阴历年2007年的12月20号,我在学校还没有回家,坐在电脑前的我面对着桌上干净的一堆白纸,本想写下2008年新一年计划,可是却写下了这些文字。面对着整整从2001年至今发生的事情,出现在我世界里的人,来了去了,有东西悄悄在心头成长,那么激烈……
所有的都回到了从前。
千嬉年那年夏天过后,就要从小学升入中学了,父母害怕到了中学我继续和学校那帮子整天不务正业混在一起耽搁了学习,索性把我填报到离家很远的一所中学,这些我都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都已经开学了。
那一年拼死拼活地学,终于盼到了考试那天。就两门,数学和语文一天就结束了毕业考试。哪个时候从小学升入中学是要考试的,你过了分数线才能录取你,过不了留级继续在小学念。那象现在,听说高中也开始连盘升了。我们那会学习那个劲头基本上是现在高三的阵势,过了那场被认为黑色七月的考试以后,我们那些人都开始疯了般整天混在一起。有时候连吃饭睡觉也在一起,经常会看到东家去了西家来。大人们都在阴凉处纳凉,我们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都冒着大太阳疯跑。整个夏天混在一起无非就是:下河摸鱼、捣毁鸟巢、偷人家西瓜、和临村的打架群殴,偷着抽烟喝酒……基本上在一起现在看来是没有一件是光彩的事。但是我想只要经历或者曾经参与过的没有一个不会不想念那段时光,真的那是整个童年时代最为开心的一个夏天。可是,好东西始终觉的时间过的很快。
2000年夏天一结束,我就要开始了新的旅途。我曾想我会和这些人一起到新的学校继续开拓我们新的生活。我们会一起放学回家一起去学校一起……谁知道,我的录取通知书却是离家很远的一所中学,坐车要1个多小时,而且我们那伙人中就我一个人被录取到那里。我自然一百个不愿意,哭着闹着,眼睛哭肿了、嗓子喊哑了,扯着我妈的衣服在屋子里来回央求,都无济于事。老妈的态度异常地坚决,始终不答应。我死皮赖脸着就是不去报道,我妈也没折只好等我爸回来。眼看着大伙都去新学校报道了,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在我爸身上就等着我爸回来了。当时还给那伙人说:“等我爸回来了我就和你们上一个学校。”大伙都盼着和我一个学校上学在继续着我们的事业。天天没事了就往我家跑,问我,“你爸啥时候回来啊?”我说:“快了快了。”也真的快了,没几天我爸就从外面回来,回来一听,还没等我说话,那阵势至今还记的,拿了根细竹棍就嘲我打来,吓的我赶紧撒腿就跑。老爸在后边一边喊着骂着一边追着。我只记得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唯一记得是要赶紧跑,越快越好。
那竹棍抽打人是钻心的烧疼。早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了,那次我和小北偷了村子里人称麻猪家的苹果,回来的路上被王超看见了要我们分赃还说不分就给主人说去。我们是费了好大的劲,穿过那张满了野枣树的护栏偷出苹果。出来的时候小北身上还被扎了好几处,那些细刺还在身上等着回家用针挑出来呢。自然我们不肯干,心想给他娃十个胆都不敢去说,他只是吓唬我们。后来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真的去给园主举报了。那麻猪第一个就到我家找我,我爸听了啥话也没有,从扫著上抽出一根竹藤就朝我身上打来,那疼至今还记得,即使轻抽一下都会有条红印。疼的像杀猪一样。我妈一个劲的给麻猪道歉,邻居闻声都过来了,拉开我爸,朱二妈把我带到她家里。我一个劲的哭,全身的疼和恨,朱二妈好声安慰了下,等我不哭了就出去劝我爸。那天我都不敢回家,天都黑了的时候我妈来叫我才小心翼翼的跟在我妈身后,生怕我爸在打我。回去的时候我爸不在,也许是哪天哭的太凶了累了睡的很早很老实。第二天满身的黑紫,竹棍痕迹,全身烧疼烧疼了像是被开水烫了般。我妈为这和我爸吵起来,哭着抱着我骂我爸,我爸可能也知道自己打我太重了就什么也没有再说。直到现在只要一见到有人用竹棍玩,我心都胆颤。何况我爸又一次拿着竹棍打我。我爸或许是追着我跑不动了就没有在追,回家了。我始终都不敢回家。天黑了在家门前晃莱晃去,不敢进去。我爸在门口还是拿着追打我时大那根竹棍,指着我:“你到是回来不回来?”
我那会也不怕了,他要再打我我就跑,装着胆子就说:“你让我到××中学上学,要是不我就去念书了”。
我爸气的脖子都红了,指着我的手都有点抖,“好啊,长大了,你去,你看那要你去”。
“去就去,我还不敢了,大不了我就不回家了。”话一口就朝村外走去。没想到我爸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我想挣脱,却被抓的更紧。就这样被拖着拉进屋里关上门,我刚要说话就“啪”一身抽到身上。火辣辣的疼,一阵一阵袭上心口。“哇”的一身我就哭出来,我妈就在旁边也没拦我爸,我爸问我,“你到那个学校上学去不去?”
我咬咬牙,从嘴角蹦出:“我不去!”
啪!又是一棍。“再说一遍”,我爸真的生气。那阵势恨不的吃了我。“你想好了,要么到哪个学校念书,要么就从就今天开始不要在上学了”。
我还真有些害怕真不让我去上学了。也不敢在说话,嘴角咕隆一阵子,我都不知道我说些什么。我爸一声呵斥,“你去还是不去?”
“我去,我去”。……
就这样在我老子的严刑逼迫下只好去了哪个学校读书。因为这个原因我开始了我人生第一次的寄宿式生活。因为离家很远,有些书、衣服之类的东西都是我老子送过来的。每次提到要回家看看却总被拒绝,原因是我回去又和那帮子兔崽子们瞎混,到处惹祸。每次听到这里,总是心里来气,就赌气说不回家了。那一年,我很少回过家。
学校到是很大,我们宿舍就住了四个人,宋亚飞属年龄最大我们喊他亚飞后来称兄道弟时候都喊大哥;二哥是吴江伟,脾气最倔;老三是席雷超,里面就属我最小。其实也都和我一样,家离这里很远。
开学没几天就军训。哪个时候基本上打过架玩过打仗的人的理想都是想当兵,作将军。听说要军训几个人都兴奋的晚上睡不着觉。都在讨论军训的事,也都把自己来学校之前那些事拿出来互相吹下。我也把我和那些伙伴们的事情也拿出来显摆下,而且有的地方还稍加润色,让他们几个羡慕不已。心里偷乐着,梦中还计划着怎么让这些人以后都服从我的指挥呢。被上课铃声吵醒。呀的这几个人各各睡的比我还死,摇着掐着叫醒他们,脸都顾不得洗抓起书包就往教室跑,结果还是迟到了。
迟到也就迟到了可最倒霉的是:几个人急急忙忙往教室跑的时候,被教导处主任抓了个正着。这下好了,被拉到教导处门口罚站两节课。我们抱着书包顶了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站在那里。从哪天开始基本上所有老师和同学都认识了我们几个。最惨的是,教导处主任那老巫婆罚站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我们班主任——灭绝师太领我们回去。这下好,那灭绝来到教导处先是阴着脸恶恨恨的骂了我们一顿,又笑着脸给老巫婆道歉拉说什么保证下次决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老巫婆紧接着又是对我们几个一顿教育,完了又好言劝慰,“同学们啊,早晨那么好的时光正好是学习的决好时机。古人云:一年之际在与春,一日之际在与晨………”。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堆古人云古人曰,弄的我们都有点受不了,但是在灭绝的威慑力下还是仔细的听完了,并且人人作了检讨和保证,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向今天早上这样的事情。完了之后才勉强着被灭绝领了回去。本想着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灭绝也真够绝,竟然要我们几个写检讨,一人一千字。这把我们给吓爬下了。先是席雷超喊着,“我妈呀。一千字,还是罚我站吧!”紧接着宋亚飞说到:“一千字,我作文从来都没过五百字,一千你杀了我都写不出来。”老二也跟着喊,“一千字,我操!”我到是安静,在心里构思怎么把这个检讨写的够煽情更深刻让灭绝对我能刮目相看,至少我不能给我那伙人丢脸,我们的事业还等我我来发扬广大呢。
我熬更守夜终于写完了自认有史一来最最深刻的决佳检讨。中午第四节课一下就和他们一起去交检讨。这个时候也不忘了炫耀翻。拿出那一千多字的检讨给他们看,他们看完了都伸个大拇指,感叹,“厉害!”等我要看他们的时候一个一个拿出半截纸,就几句话。我当时有些吃惊,但是心里还是很满意,这几个惨了,我等着看灭绝怎么训斥他们。
到了灭绝办公室,灭绝当时在做饭(我有必要在这里解释下。当时我们哪个中学老师的办公室其实就是一个房间,既是老师的办公室又是老师住的地方,所以做饭没有什么奇怪)问我们几个来意后就又忙着做她的饭,都没正眼看我们,说了声,“放到桌子上”。
我们几个放好后,都站成一排等着灭绝发话呢!谁知道灭绝视我们不存在,一直忙着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