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在北京。 现在,至少现在。
有的时候我会很想看下外面的有着田地的世界。 我不是囚徒,但我在这里的生活是囚徒。
我每天都在做同样梦。 我实在不记得自己走会做什么梦了。 这个梦里,我不再是我。 我是个小狗。 所以,请你听见我说话就说: 小狗,不要说话。
我目睹着夜生活丰富的他们在昏暗的角落交易。 那些年轻美貌的女子。 有自己的身体在做着交易。 她们——或许都是好姑娘。 他们说,见了就有冲动,想上! 我不是他们,我不能做他们,但是,我能做什么。 我只能是个小狗替他们把那些潜在的危机挡在门外。 他们在床上上上下下着运动。 说很舒服。
看着这些女人出来,惊慌着离开。 我想抽自己也想抽他们。
那些老外,一个一个正人君子。所谓的绅士。所谓的西方民主。所谓的道德高尚。所谓的.....
原来也不过如此。 揭开就是魔鬼。
我还是小狗,我只能喊着叫几身。 她们还是要生活,就还是要这样继续。 或许她们都麻木了。 或许她们都顺从了。 但是, 在床上在那最后,沉默的他们都再做同一件事情: 她们 用自己的身体 用身体示威。 向生活用身体示威。
倘若我生活在西安。 又如何? |